方指尖伸出来、扎在自己腕子上的细针,脑子又开始蒙蒙的,“你、你在干什么?我没喝酒,我不能碰酒的……你还是回去吧,别再管我了。”
“这么想赶我走?”宴灼抓住他试图缩回去的手腕,哄着道,“走可以,你先告诉我后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行不行?”
洛眠怔了怔:“那个,就……被人划伤的。”
宴灼唇角压平,嗓音冷了几分:“被谁?”
见对方抿着唇迟迟不愿说,他直接问出心中的猜想:“是兰德尔,对么?”
洛眠垂下眼睫:“你是不是觉得,我太弱了,竟然会受伤……可是我已经想好要怎么对付他们了,我自己可以的,不需要你来帮我。”
“这是什么话?你很厉害了。”宴灼将输注药物的细针收回,握住他隐隐发颤的手,“兰德尔为什么这样做?你们当时发生了什么?”
洛眠并没把手抽回来,眼前瞬间闪过一些可怖的画面,反倒感觉对方的手很温暖,“那天是他登基的日子,他想把我拽去前殿,我没同意,就……”
他思绪忽然有点混乱,头晕晕的:“唉,你还是别管了,我有办法的,我的机甲能源很充足,只是不想被人发现,所以——”
“所以你是故意受的伤。”宴灼心底涌出一阵怒意。
他叹了口气,松开洛眠的手站起身,走到落地窗边拨出去通电话:“喂,赫顿,帮我排一下星舰的航期,明天前往边缘星……嗯,对,我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