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本体,心却始终悬着——每当洛眠利用异能消失的刹那,他都感觉自己的幻心像被狠狠撕扯,连带着血肉都在疼……怒意也顺着这剧痛一同冒了出来。
宴灼唇角压平,将金属球举到洛眠眼前:“还记得这个吧?这是我们曾经一起创造的武器,你应该很清楚它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稍作停顿,语气渐冷:“如今它已遍布联邦各个角落,每一枚都被我设置了逮捕你的指令,无论你出现在哪里,它都会把你带回到我身边——你觉得,你还能跑得掉么?”
“你……你怎么能?”洛眠很不喜欢宴灼现在看自己的眼神,冰蓝的机械眼球里不见一丝温度,还充斥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似要将他吞噬,又压得他喘不过气。
可他却不想再退让,仍直直盯着那双蓝眸:“……到底为什么,你要对我做这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一直没变。”宴灼把金属球收好,抬手捏住洛眠的下巴,“从始至终,只有时时刻刻看着你,我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义,才能确定自己没有碎掉,依旧是完整的。”
“……你在说什么?”洛眠微怔,只觉得这话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有些不可理喻。
可不知为何,他心里却莫名涌出一阵说不上来的酸楚,仿佛被同频率的心灵感应勾了去,恍惚体会到了另一个自己的心绪。
然而,一想到宴灼把事情做得那么绝,洛眠还是很生气:“就算你是我,你也不能滥用职权限制我的自由!你这就是在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