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等。
洛眠并没有让他过多介入自己的工作。
就这样,两人白天在研究院维持着同以往一般再正常不过的关系。
唯有夜晚归家时,那些藏于暗处的、畸形扭曲的种种才会悄然浮出水面。
洛眠这些天虽然还会时不时地做噩梦,但精神却出奇的好——这多半都归功于宴灼每晚为他炖的那道滋补汤。
这天到家吃过晚饭后,洛眠再次端起药碗,细细品酌。
辛甜中掺着丝苦涩的汤药漫过每一寸味蕾,他沉眸望着汤药上浮现出的自己的倒影,蓦然间,只感觉这味道复杂得如同他和宴灼之间的关系。
那晚怀疑过后他并未再去深究,也没再刻意考验什么,只想不露声色地观察一段时间,消除疑虑也好、抓住蛛丝马迹也罢。
或是单纯想要回避问题……但不论如何,那抹芥蒂都彷如化不开的浓雾,丝丝缕缕缠绕在他的心脏上。
所以在那之后的每一次触|碰,洛眠都会让宴灼在自己眼前蒙上一条领带,他不愿让自己失控时的眼神暴|露于任何注视之下。
同样也能隔绝掉自己对外界的视线——权当对方只是一个能将火焰快速熄灭的机器。
仅此而已。
洛眠喝完最后一口滋补汤,刚要把空碗放下,宴灼便颇有眼力地接了过去。
两人目光不经意相撞,宴灼怔愣两秒,唇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浅笑:“那个,今天还在浴室么?”
“……”洛眠脸色微沉,面无表情地盯他片刻,才缓缓起身朝客厅三角钢琴旁的立式展柜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