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板不由得绷紧。
他旋即闭上眼睛缓了缓……只觉得再这么任由下去,真不好说会对人做出什么。
于是宴灼一手托起洛眠的脑袋,另一手同时攥住他两只手腕,缓缓站起身,随后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倒在大床中央。
宴灼拉过被子给人掖到下巴,正准备转身离开,洛眠忽然伸来一只手拽住了他的衬衣袖子。
一回头,就瞧见洛眠把刚盖好的被子又踢开了,整个人俯身趴着,另一只手压在肚子底下,不知伸向了哪儿:“热……难、难受……”
宴灼看着他白皙面颊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和那日在医院盥洗室里的状态如出一辙,恍然间意识到了什么。
也许他正在做的并不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梦。
“……”宴灼很佩服自己这种时候竟还能冷静地调出运行程序,认真复盘起晚上那碗滋补汤的用量。
想来,上回洛眠喝完滋补汤出现那种反应后,他利用智脑查阅了很多药材相关的资料。
按理说,正常人服用后的确会出现一些不良反应,但轻得不足一提,根本不会像洛眠似的反应那么大……都快到催|情|药的程度了。
后来他就不打算再给洛眠熬了,可前几天洛琛专门为这事给他发来消息,说连续喝一段时间对心脏有好处。
想到洛眠这些日子精神头儿确实还挺足的,于是为了稳妥起见,他便按照正常人一半的用量再次熬了这道滋补汤。
只是没想到,洛眠的身体竟然会敏|感成这样……
“……”宴灼瞧着对方抓着自己袖子的手,意识团蓦然感到了些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