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开心,主人。”
“……”洛眠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可开心的,刚刚看了半天实验报告,这会儿又说了好多话,他感到一阵疾病未愈的疲惫感袭来。
于是松开对方的领带,转过身准备回病床休息,“话题到此结束,以后不许再问这个了。”
“我会记住的,主人。”宴灼不顾脖子上的领带已经被洛眠玩得七扭八歪,只默默跟在他身后。
直到将人小心翼翼地扶上病床,并掖好了被子,才又道:“还能问您最后一个问题吗?主人。”
“你今天怎么这么多话……”洛眠刚要闭上眼睛,听他一问,又撩起眼皮投去个淡淡的眼神,“我困了,再给你最后一次提问的机会。”
宴灼垂眸欣赏着那张透白清俊的脸,喉结微微滑动:“真的可以问吗?”
“……”洛眠无奈地轻叹一口气,抓着被子边缘蒙住自己半张脸,彻底阖上了双眼,“你没机会了。”
“这样会憋坏的,主人。”宴灼俯下身,动作轻柔地帮他重新盖好被子。
静默半晌,极力克制住意识团里那股莫名的冲动,才没伸出手去抚摸本体透着股虚弱美的脸颊,只望着那浓长的睫羽,轻声问:“您这几天,都梦见什么了?”
“…………”洛眠刚闭上的眼睛再次睁开,直直对上了仿生人自上而下投来的目光。
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样的脸,镜子人的梦再度浮现于脑中,他两只手不由得蜷缩了下。
“可以和我说说吗?”宴灼将脸凑近,冰蓝色的机械眼球里流露出某种诡异的炽热,“我很想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