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
轻声说了句:“我来吧,主人。”
“主——”洛琛刚入口的咖啡险些喷出口,这称呼简直令他惊掉下巴。
刚接通视频那会儿他就觉着奇怪,要知道他这亲弟弟平日里可是高岭之花般的存在,不管对谁边界感都强得要命,根本不可能把什么人带到家里去。
可眼下,他不仅给人带回去了,还管对方喊“主人”?!
这反差也太颠覆认知了!
洛琛将脸凑到屏幕前,一边看宴灼切蛋糕,一边忍不住猜想坐他对面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什么身份、什么性别,竟然能把他弟改造成这样?
他看着宴灼身上的西装,脑子里忽然飘过洛眠刚刚提到的“西服游戏”——这才想起来现在的年轻人似乎很流行玩一些新鲜刺激的东西……
心里又是一阵震惊。
虽说他只比洛眠大四岁,但也是个一心搞事业个人生活比较保守的人。
怎么也想不到“游戏”和“主人”这两个词能从洛眠嘴里说出来。
洛琛像个长辈似的眉头一蹙,难掩尴尬地咳嗽了两声:“……那个,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们了?”
“好像是呢。”洛眠接过宴灼递来的蛋糕,拿起叉子叉起上面的一颗草莓,不紧不慢道,“所以,洛总找到今天要讨论的话题了么?”
一旁,宴灼动作优雅给他倒了一杯青提柠檬汁,捂在手心加热到适宜的温度,稳稳地放到他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