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维利斯不可置信的看了眼男人,语气说不出的讥讽,“让我给她这个口口道歉,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什么时候我们要看别人眼神行事了,别说我只是想上个女人,就算是——”
“啪。”
塞维利斯被一掌掀翻,倒退好几步, 踉跄着倒地。
保镖被突如其来的动手吓了一跳,连忙去扶。换做平常,有人敢这样对待塞维利斯, 他们会立刻反击,可现在动手的人是塞维利斯最敬重的兄长, 一时间谁都没敢轻举妄动。
塞维利斯狼狈的起身,没想到他哥竟然会动手。
“真的非常抱歉,是我管教弟弟不严,您千万别和他一般见识,今日您女朋友受到惊吓是我的责任, 不如您看这样, 等合作谈完, 我亲自带他上门赔罪,可以吗?”
顾淮忱像是没听到,全然不将对方放在眼里,而是垂眸看向林樾,轻声询问她的意思。
男人听不懂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可单看elvis的态度,也明白这件事需要那个女孩开口才能作罢。
但让堂堂塞维利斯家族向一个女人祈求原谅,简直荒唐。
他沉思片刻,将目光落到林樾脸上,“这位小姐,既然能出现在游轮上,想必你应该多少听说过塞维利斯这个姓氏,对吧?”
他嘴角带着不易察觉的讥讽,林樾看得出来,如果不是因为顾淮忱,恐怕这人八成不会训斥他那个弟弟,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她。
果不其然,只听那人继续道:“我弟弟头上的伤是你干的吧?虽然是他不对在先,可至少你并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不是么?”
“为了一个误会兴师动众,让彼此都不能获利,未免太得不偿失,你觉得呢?”
句句有理,可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逼她原谅对方。
林樾只觉得可笑,如果不是她反应快,恐怕自己根本就出不了那个洗手间,被塞维利斯堵在里面,现在会是什么样子不用想都知道。或者她没有在这里碰见顾淮忱,那她甚至未必活得下来。
而在这种情况下,对方居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要将此事揭过,他不止是没把她放在眼里,而是从根本上对于所有人的漠视。
林樾鼻腔轻嗤一声,没等开口,大厅忽然涌入一群黑衣保镖,围到几人面前,领头的人恭敬鞠躬,“抱歉,塞维利斯先生,刚刚收到通知说有人袭击伤害了二公子,是我们看顾不利。”
“没关系,应该只是一场意外。”男人礼貌的回。
林樾感受到他说完后,又缓缓冲她笑了一下,笑意不达
眼底,那分明是威胁。
但她确实没有继续回怼的意思,因为刚刚那一瞬间,她看清了这些人腰后别着的东西。
那是一把枪。
林樾表情没变,心里却直打鼓。她没法确认对方会不会真的在邮轮上动手,毕竟这是塞维利斯的地盘。
可下一秒,肩膀却倏地被按住。
“意外。”顾淮忱漫不经心的笑了声,“塞维利斯,你拿这种借口,是觉得我不敢追究?”
男人表情瞬间变了,“我只是认为,elvis为了一个女人,完全不在乎共同利益,实在是不划算,就算你想替她出头,我已经教训过人了,还不够么?”
顾淮忱瞧着对方的神情,笑了起来,原本沉静温和的眉眼染上潋滟薄情的神色,他慢条斯理的咬字,开口道:“我都得哄着的祖宗,什么时候轮得到别人欺负?”
“既然动了我的人,我要他一只手,不过分吧。”
男人脸色差的要命,忽然抬手,“elvis,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