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园。
可这明明是另一个国家的房产。
林樾浑身发冷,伸手去解皮扣,可摸到后她才发现,皮扣外面还包
裹着一层细细的镣铐,是被锁住的。
没有钥匙,她根本就走不掉。
顾淮忱这个疯子!
林樾手在抖,她脑子里闪过男人喝酒时跟她说的那些话,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从来都没有打算放她离开过。
那些问题都只是为了试探,如果她有回心转意的可能,那他就不会做到这个份上。
可她太蠢了,她忘记了顾淮忱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短暂相处这一周,还以为对方真会按照约定让她走。
林樾又惊又气,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先找手机,可直到屋内翻了一遍,她才意识到,男人是真打算囚着她,居然连通讯设备都没有留下。
窗外下着雨,天阴成一片,屋内没有时间,她根本分不清现在究竟是几点。
林樾脸色苍白的坐在床边,只感觉到了深深的惧意和无力,她不明白为什么两人之间会闹到这个地步。
顾淮忱要将她关多久,难不成他真敢让她永远都困在这不成?
房门就在此刻忽然被打开,林樾几乎本能的一抖,目光惊惧的看向来人。
男人似乎对她的清醒并不意外,他端来一杯温水和药片,面上看不出任何不对,“醒了?”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应该会头疼,过来,把药吃了。”如果不是脚腕上的触感时刻提醒着林樾,她几乎就要被顾淮忱的平静的举动说服了。
好像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林樾深吸一口气,冷冷的看着对方,“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话,过来先吃药。”他语气温柔,诱哄似的低声叫人。
可越是这样,林樾就越觉得心寒,她往后退了两步,呼吸不稳:“你是打算关着我,不让我离开了吗顾淮忱?”
男人没有说话,黑漆漆的双眸静静看着她,惧意从脚底一路蔓延,林樾强撑着没有退缩,而是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说话啊顾淮忱。”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