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装傻,这是他们之间惯有的相处情况,谁都是。
花月息继续说:“对我来说,我们早就重逢了,可对你是不是这样,我不知道。”
耳垂被捏了一下,那人竟然恬不知耻地说:“不如哥哥将我那幻术催眠给解了,我就能回答你的问题了。”
“做梦。”花月息拍掉他的手,叹了口气,徐容林一直这样,不论当初还是现在,不论记忆是否缺失。
总之很会敷衍打发他。
徐容林自顾自凑到他身边,好像很怕他生气,却又一直在做惹他生气的事情。
对方拿一块温热又湿润的面巾给他擦汗,又是那副乖巧样子,“哥,你是头痛吗。那弯刀太过邪异,以后不要再用了。”
徐容林将他头上因头痛而生的细汗擦干净,低声说:“不过难受才长记性。”
花月息闭了闭眼,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徐容林。
这地牢中只有简单的床、桌子、椅子,旁的就没有了,因为在地下并没有窗户,出去的门是铁栏杆,能看见外面的走廊,但显然结界才是真正关着他们的。
或者说这只是关着他的,徐容林并不在其中。
地牢里免不了潮湿,这人还多点了几簇火在空中晃动着。
就这么看了几眼,徐容林便强硬地挤到他的视线中,“那些死物有什么好看的,哥哥还是看我罢。”
花月息对上这双黑眸,突然意识到,不管什么时候,徐容林都执着于关着自己。这大概是因为自己前两年一直关着他。
叫他给学会了。
所以即便是这几年的记忆被他篡改了,也还这么执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