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等徐容林终于一口一口喝完药,花月息将药碗拿在手里,想了想还是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和我真是那种关系?”
徐容林正眼巴巴地看着他,受伤失血导致皮肤比往常白了许多,衬得右耳的红坠子红得诡异。
“你为什么不信呢?”徐容林慢悠悠说了句看似不相干的话,“你喜欢咬我左肩膀。”
花月息听得一怔。
这句话像是被敲响的钟声,一声声飘远了,带着他飘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过去。
那时候他和阿锦在一起没多久,阿锦比之前更加理直气壮地黏人,所以花月息定期取血的伤便瞒不住了。
长久的隐瞒让阿锦像炮仗一样炸飞了,甚至暗中去摘星楼大闹了一场,将那些给他取血的工具都烧了,好在事情被摘星楼压了下来,没有闹大。
但花月息气得半死,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又舍不得,便狠狠咬了阿锦一口泄愤,在他左肩留下了一个牙印。
在那之后,也不知道阿锦用了什么办法,将那个齿痕永远地保留在了肩膀上,美名其曰那是花月息给他盖的章,是他大皇子妃身份的象征。
徐容林说他身上有痣,师兄和师尊也说他们关系暧昧,花月息都能给自己找理由,但这一次,是真的不可能有理由了。
花月息心中揣摩一番,突然笑着俯身亲了亲徐容林的脸颊,“那好吧。”
这下成功把徐容林亲傻了,他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这就信了?
每每花月息对他好,后面就会狠狠给他一巴掌,他已经摸清了规律,自认为花月息即便失忆,毛病也不会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