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伤害的事是决不能发生的。”
对于红霞山上的师父和师祖,徐容林虽然和花月息说的是他们是“帮凶”,但其实心里并非那般看待。
他在这里习字读书、修炼功法,温如遇于他是亦师亦父,“您放心。”
等温如遇走了,徐容林坐在床边看了花月息很久。
之前他被花月息紧紧勒住难以呼吸的时候,他唤“小师叔”花月息半点反应没有,可他唤了一声“哥”,对方瞬间的迟疑是那样明显。
他过去的几年每时每刻都在痛恨自己是个替身,如今却要靠阿锦才能得到一线生机。
花月息失忆了,他原以为就算不将花月息带走,他们之间也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他会让花月息忘了阿锦,自己取而代之,结果每一次的结果都告诉他那是痴心妄想。
他静静坐了一会儿,随即动作利落地躺到了花月息身边。
床够大,连他们胡闹的时候都很宽敞,更别提现在紧紧抱在一起了。
花月息心里没有他又怎样,现在不也还是被自己抱在怀里。
死人就是死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但好在还有利用价值。
徐容林微微笑着,心中又有了打算,闭上了眼睛。
花月息醒来的时候觉得这个场景有点似曾相识,以至于他都来不及问他们是怎么回到红霞山的。
他从徐容林怀里挣脱出来,没问自己怎么回红霞山了,而是站到地上动作粗鲁地将人拍醒,“你怎么又睡我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