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息不知道阿锦和乌元安的关系是真,但他也很清楚阿锦从来没有表面那般良善。
只因阿锦的从不会将矛头对准他,所以从来不放在心上罢了。
思及此,他的嘴角慢慢扯出一个笑,“徐容林,你还说你不是他。”
如果徐容林不来找他谈说刚才的那一番话,他还能将之前的一切归于是对他的报复。
但现在他比谁都要清楚,那只是徐容林掩盖目的的幌子,徐容林谁都骗不过,剥开表皮露出内里,自己才是他的目的。
过去的身份隐瞒是真,如今的失忆也是真,可对自己的占有和行事作风还一如当年。
这就足够了。
徐容林再说自己不是,他也不会在乎,徐容林必须是阿锦,也只能是阿锦。
“徐容林,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花月息喃喃出声,“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承认,要怪就只怪你在我这里没藏住心思。”
原本安安分分缠在腰间的红泥鞭这时窜动起来,顺着他包扎的纱布钻进伤口,纤长的鞭身逐渐变得短小,直至留一个握柄在外面。
在花月息逐渐苍白的脸色下,红泥鞭心满意足地出来,缠着花月息的身体绕了几圈,尖端从他的颈侧顺下来,停在花月息的耳侧。
花月息的手落在腰腹上,侧头瞥过去,脸上还带着没消去的笑:“去跟着他。”
这话像是一把无形的刀子,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红泥鞭的尖端就被斩落在地,迅速顺着细小的地砖缝隙挤入土中消失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