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当的时候逃离他。
如果他就是阿锦,花月息会跟自己动手吗?他不用想就知道,花月息绝不会舍得对那个蠢货动手。
自己不过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花月息就这么生气,还口口声声说什么补偿他,都是敷衍他的假话。
徐容林一剑荡开长鞭,剑气越过花月息的身体扫到后面,直挺挺的树被拦腰折断倒在地上,激起无数尘土涌向花月息。
他看着花月息那张脸,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凭什么花月息到现在都是那副高高在上要教训他的样子?
“你错了没有?”花月息这样问他。
“错?”徐容林只觉得这个问题十分可笑,“我有什么错?”
“你与虎谋皮跟那些人勾结没错?一时不慎你就会把自己也搭进去!”花月息喊道。
“那我能怎么办?”徐容林突然收了剑招站定,任凭花月息甩鞭直直打向自己,眼睛越过那道鞭子,死死盯着花月息的脸。
“我不这样做怎么让你乖乖听话?我没有纵容的师尊、偏心的师兄、没有一个宗门当牢笼!我只有我自己,我不靠着他们,怎么能把你关起来?你告诉我!”
一时愣住的花月息收鞭收得慢了半拍,尾端拍在徐容林的上臂,瞬间打破布料裂开一道红口子。
徐容林不觉得疼,动都没动一下,心里想起花月息对他和阿锦的差别,便越发恼怒,觉得身体都要被妒火吞噬。
阿锦有的,他费尽心机都不能有。
“我哪里错了?我不过是跟你学的,把你给我的通通还给你,你有什么资格说我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