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梅含雪,另一个就是那快死了的皇帝。
但现在皇帝未必知道他还活着,不然上次来的人就不会都是来杀他的。
“我们得离开这里,”花月息强忍着不再提那个红飞飞,“你已经暴露了位置,国师前几天帮你不意味着会一直帮你。”
徐容林捉了一绺他的头发在指尖打着圈,“我要是不呢?小师叔能如何?”
“……”花月息现在一切都被徐容林捏在手里,还真就不能如何。
他深吸一口气,“你真想我死在这?”
话音未落,他的头发被扯得一痛,徐容林的声音幽幽传来:“小师叔为什么不相信我?我说没事就会没事的。”
“你拿什么保证?”花月息反问。
“我不需要保证,”徐容林将他揽入怀中,“小师叔只需要乖乖呆着。”
听得花月息隐隐提了一口气,他不觉得徐容林是蠢货,但现在他的所作所为实在令他摸不清头脑,“你到底想做什么?”
这是他这几天反复问的一句话。
“我要永远摆脱他,所以只能让小师叔委屈一下了。”
徐容林说着手指落在他的眼皮上,他下意识转转眼睛,觉得自己就是任由徐容林摆弄的人偶。
他心里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的发展不受自己的掌控,而徐容林也变得让他看不透。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他恢复自由身,要不然真到出事的时候,徐容林绝对保不住他。
花月息比谁都清楚,天明宫那些人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唯有凌驾于他们之上,他们才会不甘心地被迫低下高贵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