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上次一样,艰难布下一个小结界,将他们两人的方寸之地笼罩,隔绝起来。
不想花月息下一秒就给打破了,“不许,忍着。”
徐容林额角鼓起青筋。
虽然每一次花月息都是承受方,但他的手段可比初出茅庐的徐容林多多了,只要他想,徐容林就别想好过。
“小师叔…别……”
回应他的是花月息未停的动作以及不近人情的声音,“我说了,忍着。”
烈阳高挂头顶,又慢慢向西偏移,那点细微的响动才静了下去。
又一段时间后,花月息离开窄小的床榻走入落日余晖中。
小屋内的气味太重,他在船边寻了个位置坐下,手搭下去的时候被小木刺扎到,从指腹滚了一滴血下去,落入江水中消失不见了。
他按着手指,一抬眼看见了上次见过的船主。
“公子伤好些了吗?”女人过来跟他说话。
花月息下意识摸了摸受伤的手臂,“好多了,你的药很有用。”
“那就好。”
船主说完欲离去,又被花月息叫住,“我们是不是见过?”
船主转过身,轻笑道:“我常年在这江面上做生意,可能是以前有过一面之缘吧。”
“是吗?”花月息站起身,“可我记得的是在天明宫见过你。”
船主一愣,“怎么会?天明宫是皇族地盘,守卫森严,我这样的小妖进去不是送死吗?”
“我的记性不至于差到这种地步,”花月息几步走近她,看着这个和记忆中相差过大的脸,“青萝姑姑,你是我母妃家里送进天明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