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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2)

但谁都没想到,北山行宫的四年,京城天明宫的四年就是阿锦的全部,拥有漫长生命的他哪里都没去成,就永远留在了天明宫中。

现在好了,他们还活着,还有自由,去哪里都可以。

“我们去东溟海吧。”徐容林突然说。

“东溟海?”花月息一顿,“你是想去找你的同族吗?”

传说中,凤凰一族就是从东溟海离开灵界去往神界的。

虽说徐容林是一只血脉不纯正的凤凰,但东溟海说不定真能有他身世的线索。

花月息不太想去,徐容林找到同伴的话身边或许就真的没有他的位置了。

可他没有理由拒绝,特别是在徐容林对他态度好转的情况下。

“好吧,”他听见自己故作轻松地答应下来,“我们就去东溟海。”

花月息打算走水路去,时间慢,还一直待在船上,徐容林会一直跟他在一处。

而幽江自西向东流经京都城注入东溟海,江上有来往航船,自然是他的首选。

两人混在人群中,随着人流一起上了船。这船不仅载客,还拉些小部分商货,此时正由船工一箱一箱往上搬。

让花月息感到意外的是,这航船的船主是一个身形矫健的女人。

当今世上人妖并行,无不向往寻仙问道,女船主没什么奇怪的,花月息奇怪的是这位女船主有几分眼熟。

女船主正在和手下人整理着上船的货物,他的视线对方身上多停留了些许时间。

徐容林站在他身侧,淡淡开口:“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花月息心里搜刮了一番也没想起这人是谁,便不再停留,“走吧。”

他转身离开,落后半步的徐容林却在他身后和船主遥遥相望,视线一触即分。

“那个船主不对劲。”徐容林说。

“哪里不对劲?”

“她不是人,”徐容林道,“虽然掩盖了气息,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妖力波动。”

“没什么奇怪的,云州国没有禁妖令,说不定她背后就是哪个大人物。”

花月息兴趣缺缺地伸了个懒腰,寻了个好地方,懒洋洋地躺着晒太阳。

若是御剑而行日行千里,哪有这样和徐容林慢慢独处的机会。

如今徐容林老老实实好言好语地待在他身边竟成了现实,他不禁有些唏嘘。

他皮肤本就白,阳光一照便更加白得晃眼,徐容林靠在一边看他,“你去过东溟吗?”

“没有。”

花月息微睁着眼看风卷起徐容林的长发吹到身后,露出没有一丝遮挡的五官。

视线在他没有一丝疤痕的脸停留。

曾经花月息经常说阿锦长得俊俏,但每次阿锦都只是侧过头,将带有疤痕的脸转向另一边,露出没有疤痕的那半张脸给他看。

生怕他不喜欢一样。

他又闭上眼睛,“怎么问起这个?

徐容林:“你和阿锦没去过吗?”

花月息微微挑眉,“你怎么好奇他?我说了你不生气?”

“我学习一下前辈的经验,”徐容林说着将花月息微敞着露出皮肤的衣领拢上了,“好讨你欢心啊。”

动作间,他将要收回的手被花月息捉住拉了回去,这人坐起身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你到底是要讨我欢心,还是在试探我的态度?”

“小师叔觉得呢?”徐容林说。

“我和他哪儿都没去过。”花月息闭目发出极轻的一声叹息。

阿锦明明是一只鸟,明明当初夫子给他取名徐容林便是要他能够自由地享受属于他的广阔天地。

结果阿锦在他身边跟他一起过了八年没有自由的日子。

从生到死,都是因为他。

如果没有花月息,阿锦的日子会好很多吧。

他应该在阿锦伤好之后就将他赶出北山行宫,那样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阿锦会飞出北山,寻到一处好地方,安心修炼,百年后会成为闻名遐迩的修真界修士。

最后历劫重生,得道成神。

一朝落魄时遇到的花月息只是一个凡人,是他漫长生命中的一个过客。

徐容林低沉的声音就响在他耳边:“你在想着他?”

“不,”花月息说,“我在想着你。”

往事不可谏,来者犹可追1。徐容林还在他身边,他便会好好珍惜眼前人。

徐容林没有记忆他们就创造新的,徐容林不爱他,他早晚要他动心。

时间还长,总不会比二十多年前更差,失而复得已是上天恩赐,他不能太贪心。

他又一次这么告诉自己。

花月息抓住徐容林的衣角,“我和他只在北山和天明宫待过,所以你只要多跟我去几个地方,很快就会盖过他的了。”

徐容林将这话听在耳里只觉得刺耳,却也只能装作满意地冲他笑,还要说:“那就好。”

好个屁。

徐容林面上微笑心里暗骂,红霞山上温如遇让他读的书、学的道理都塞到狗肚子里去了,碰上花月息他就一点礼法都没空顾及。

最后又归咎于花月息怎么能这么朝三暮四。

徐容林深深吐息,不动声色地撩起花月息的袖子看他的伤口恢复得怎么样,以此来转移注意力。

一圈圈纱布垂下,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长而深,没有流血,散发着淡淡的药味儿。

“怎么不见好?”徐容林一时忘了生气。

“都说了上药也是浪费,我身体就这样,慢慢就长好了。”花月息满不在意地收回手。

他从出生起,身体就异于常人,旁人三四天能长好的皮肉伤,他要十多天,这么多年下来早已习惯。

“客人。”

突然响起的声音伴随着一个袭向两人的黑点。

徐容林先一步将那黑点打落抓在手里,面色不虞地看向来人。

是那个船主。

“客人别生气,”船主拱了拱手,笑说:“我看这位客人受伤了,这药是我们特制的,很好用。”

徐容林看着掌心的小药瓶,打开检查一番,没看出什么问题,“我凭什么相信你。”

船主不甚在意地耸耸肩,“您随意。”

待船主离去,徐容林一回头就见花月息在发呆,他沉下脸:“人已经走了。”

“我总觉得这女人眼熟,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怪不得她那么好心。”徐容林说着拉过花月息的手,“回房间吧,给你重新上药。”

花月息乖乖跟上了。

这船不大,房间更是小,待久了难免觉得压抑,但他乐在其中。

他看着徐容林动作轻柔地将药敷在伤口上,又拿新的纱布一圈一圈缠上他的小臂。

花月息突然就不希望自己伤好了。

安静的空间内只有细小的呼吸声和徐容林动作带起的声音。

花月息看着徐容林,快要溺在这少见的温柔里,同时奢望这一刻永远延续下去。

鬼使神差地,他趁徐容林不备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他动作很快,小偷一样。

可惜被偷的“失主”只是缠纱布的动作滞了一下,又垂着眼继续,无事发生一般在他小臂上留下一个漂亮的结。

花月息对这样吝啬的反应有些失望,还不等这样的情绪在面上表现出来,一只强有力的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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