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能听得进去他讲课,我一听就困。”
“因为你懒。”
“不,一定是我们人族都需要很长的时间来睡觉,而你们妖族就不需要。”
“…………”
阿锦叹气,回头一看地上的脚印歪歪扭扭,花月息的长靴上都是雪,“行了,你好好走路,踩着我的脚印走。”
“嗯嗯嗯!”花月息点着头,又小声嘟囔“真不知道谁是哥”。
阿锦突然出声:“我听见了。”
花月息被他吓了一跳。
“你是,快走吧哥,天黑前要赶回来。”
阿锦绝大多数时候都由着花月息,他怎么样都不会生气,只要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人接近花月息。
这一点跟现今的徐容林倒是差了很多,现在的徐容林动不动就发脾气。
睡梦中的花月息翻了个身,察觉到熟悉的气息在他身边,睁开了眼睛。
徐容林正坐在床边侧头看他,带着一身的晨间露水的凉意。
花月息没问他干嘛去了,坐起身发现脖颈处黏糊糊的,已经是秋季按理说夜里不该热得出汗的。
他有些奇怪地摸了摸,隐约闻到淡淡的药膏味儿,随后施了一个清洁的术法。
又发现之前在幽江城地宫阵法时划破手臂放血的伤口已经被包扎了。
他从不包扎伤口,施加一个止血咒就完,伤口自己就能长好。
花月息摸摸自己的纱布,狐疑地看向旁边的徐容林,这人最近对他有点好过头了。
两个人相顾无言。
徐容林的视线从那重新变得莹白无瑕的脖颈处掠过,手口留下的痕迹都已被药物带走,除了他没人知道那里曾点缀着怎样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