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喘息道:“想不到你如今还有了这种本事,灵界的水土确实比人间养人,我都有些嫉妒了。”
“你利用谷家兄妹将我骗过来血饲灵石,还顶着旁人的脸来恶心我,真当我拿你没办法?”
花月息待在皇城之时,要护着自己,又要护着徐容林,还要天天防着皇后对他下手。
偌大的皇城之中没人在意他要不要习武、要不要修炼,只将他当成一个摆件一样留着,冠着大皇子的名号,当的是皇城中的重要花瓶。
皇帝要续命了找他,要以血喂灵石了找他,要以身养蛊了找他……唯有徐容林在意他。
可如今,这人竟敢顶着徐容林的脸来恶心他。纵然现在他和徐容林并非曾经的关系,他也决不能容忍另一个人顶着徐容林的脸。
花月息的怒意都化作力量,抓住云生瑀的破绽一鞭抽掉了对方戴着的半张面具。
面具“吧嗒”一声坠落,露出剩下的那半张脸。
火焰舔舐产生的疤痕遍布,半张面容像是火焰灼烧过的大地,留下一地残骸灰烬又重新生长,新肉与旧肉交织得凹凸不平,颜色混杂。
一边清俊儒雅,另一边狰狞可怖。
这便是,二十多年前的,徐容林的样子。
云生瑀摸着那半张脸,得意道:“怎么样皇兄,我这半张脸是不是也还原得特别好?可亏得我还记得那小畜生的样子,才能做到这般别无二致。”
他顶着徐容林的脸,用着徐容林的声音,唯有那双眼睛透露出独属于他的黏腻腥气,像是粘在身上就甩不掉粘液,令人生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