沟里弄了那么大阵仗,想来这月我都不必去了。”
他们一贯称怨气滋生的地方为“阴沟”,只是有灭即有生,消了一波就有另一波,定期便要去上一回,好在多年下来局势可控,数量也在逐渐减少。
“那就让师兄你清净一个月……”
他话音未落,面前茶杯中的茶水骤然化作一簇簇水刃打了出去——
不远处的徐容林踉跄几步。
“专心。”温如遇头也没回,背后像长了眼睛,对花月息说:“你一来便干扰我徒弟练剑。”
花月息摸摸鼻尖,假装听不懂他的弦外之意,“那我下山便不打扰你们了。”
“师尊已给了你令牌,你下不下山无需得到我同意,只是山下最近不太平,你切记不要参与其中。”
“师兄放心,”花月息余光似有若无扫到徐容林身上,随后收回,“我早不想着那些了。”
“罢了,去看看也好。”
院子里的徐容林此时恭恭敬敬道:“师父,徒弟也想跟小师叔一起下山。”
温如遇一时没有说话,只静静看了花月息一眼,“……”
花月息一脸无辜。
温如遇随后回头,“你去添什么乱?”
“师父虽有大能,但徒儿在这红霞山上终究是井底之蛙,想下山看看其他宗门子弟能力如何,我也好讨教一二。”
“……”温如遇收回目光摆摆手,“你们一起走吧,我也清静清静。”
花月息直了直腰,“谁说我愿意带他去了?”
他说完,感觉到一道热烈得快要将他盯穿的视线,稀奇,徐容林之前可从来没这样看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