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花月息曾经很喜欢很喜欢,现在惹他讨厌也还是会喜欢的脸。
可惜这张脸的主人不喜欢他了。
地上的衣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着飘至半空,最后将那一张写满了厌恶的脸盖住。
花月息看不见也就顺心了些,但他听见对方说:“什么味道?”
“闭嘴。”他用另一只手支在桌子上,没有回答徐容林的问题。
徐容林晃了下头,盖在他脸上的衣物又掉了下去,刚想说什么便又被花月息捂住了嘴。
对方声音压低了:“你最好安安静静的别惹我,要不然今晚绝不轻易放过你。”
徐容林感受着唇上覆盖着的温热掌心,分神地想到花月息大概是个火炉,要不然怎么什么地方都这么热?
空气中飘着的淡淡的血腥味被他捕捉,他不再说话,只是偶尔从口中溢出几声难耐的闷哼。
花月息惊讶于他这次竟然这么快就听话了,而后像风筝一般肆意地乘风而起,飞高又跌落,只留一根线在徐容林那里,也完全凭靠着这根线,在一次次飞远后又回归,落在徐容林的身上。
明明被绑着动不了的是徐容林,却是他被名为徐容林的线捆得结结实实,无法逃脱,不论他飞多远,徐容林总是他的归处。
汗珠从花月息的鼻尖滴落到徐容林身上,他终于找到了一些曾经的影子,“今天清醒着也很乖么。”
回应他的只有徐容林压抑的呼吸。
他俯身贴近去看他的脸。
这张脸在两年多的时间里已经褪去了初见时的稚气,如果不是正在感受着对方,但看表情还真是看不出徐容林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