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小吃,喂到程谨川嘴边却最多只是小尝一口,随后点点头或者评价一句“还可以”,却不会再吃第二口。
贺祯就着对方吃过的香橙磅咬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看向身侧的人,心想,小川挑食。
傍晚的风顺着河岸吹来,沿岸房屋里的暖黄灯光随之一盏盏亮起,幽幽地映亮脚下青石路。程谨川侧头看向身旁的人,忽然开口道:“会觉得无聊吗?”
“为什么会?”贺祯抬手给程谨川拢了拢风衣的领子,抚了下对方被秋风吹乱的发丝,“和你在一起就是世界上最有趣的事。”
街灯暖融融的柔光翩跹着勾勒着贺祯的轮廓,程谨川误以为是月光,抬头看月亮,望见如伏尔塔瓦河般澄澈的夜空。
是满月,很明亮,所以没有星星。
贺祯也随之望去,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枚二十克朗的硬币,然后顺着程谨川的视线举起来,恰好遮住了那轮月亮。
金黄的硬币上是sat wencess骑马的雕像,与月亮的光辉相重合时,就像骑士在月亮上行走。
“满月的时候要许愿。”贺祯对程谨川说道。
程谨川倒也没扫兴,望着那枚硬币,随后缓缓闭上了眼。
许什么愿好呢,机会来得突然,他根本没来得及准备,他的愿望全留在布拉格城堡的许愿池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