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高山杜鹃的百年古树群。”贺祯是语气难掩兴奋,抱着程谨川的那只手也紧了紧,“等天亮你就能看见。”
这不禁让程谨川有些疑惑:“我们要在这里等到日出?”
“是,我带了帐篷。”贺祯对他一挑眉,又用目光示意着远光灯照射下一处平坦的草地,“还有折叠椅,我们可以坐在那边赏月。”
“谢谢你啊,”程谨川终于笑了,“填补了深山蚊子无人喂养的空白。预计不出一小时我俩就会被吸成干尸。”
贺祯被对方略带轻佻的冷感笑意迷得七荤八素,愣了几秒才抬手去捏他的下巴:“程谨川,你这张嘴只适合用来接吻。”
可程谨川却并没有因为对方的动作而转过头去,只是一直望着车窗外的方向。
贺祯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什么也没有。
“星星很亮。”程谨川忽然说。
映得他的眼底也很亮。
“是什么颜色的?”程谨川又说。
贺祯没有理解对方的话,于是随便抓了颗星星进行回答:“金色。”
程谨川这才看向他,神色平静,语气也显得格外轻松:“我说那片高山杜鹃。”
原来程谨川有在认真听他说话,贺祯不免有些动容,思考片刻后说道:“什么颜色都有,现在没有的以后也会有。”
程谨川瞥他一眼:“什么意思?”
贺祯神秘地对他笑了下,随后开门下了车,绕到另一边打开了程谨川的车门。
程谨川也下了车,环顾了一圈,夜色苍茫,天地辽阔。
肩头忽然披上一件衣服,是贺祯的西装外套。春夜山间风大,出门时穿的睡衣在山顶就显得有些单薄了,指尖也染上了些许凉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