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乎他、不信任他就算了,为什么觉得他的喜欢也可有可无。
到底是谁没有把谁当回事。
“那就如你所愿。”贺祯放开抱在程谨川腰上的手,身体仰向沙发靠背,拉远了与对方之间的距离,“从此往后,我把这份‘随便’的喜欢收回去了。”
什么意思?
——连最后的一层伪装也要撕破了吗。
程谨川死死地盯着他,一言不发。
看来程谨川也并非完全无所谓,至少和对其他人不同。于是贺祯的表情有所变化,语气也尽量缓和。
“我也开玩笑的。”贺祯神色黯淡,勉强扯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办法不喜欢你。宝宝,你气我也没用,讨厌我也没用,鱼死网破更没用。反正从重逢的那天开始,我的心已经在你那儿了,拿不回来了,随你怎么折腾,什么后果我都认。”
此时此刻,程谨川才发觉,贺祯的身上似乎有种一直以来都被自己所忽视的执着。
即使这执着的来源让人摸不着头脑。
程谨川仍未说话,是贺祯的目光先从他的脸上移到唇上,话题也随之转开:“疼吗?”
程谨川咬了下那处的伤口,感受着血腥味重新溢出:“你说呢。”
贺祯眸色一暗,倾身上前,用嘴唇碰了下被自己咬破的地方,一边轻吻着一边说道:“程谨川,你活该。”随后又轻声开口,“让你不要喝太多酒,非要不听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