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又不能不去,总不能放任贺祯暗地使诈吧。
程谨川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想他们刚莫名其妙躺上了同一张床,又要因为工作而被迫见面。
自从上次见面以后,这几天两人都挺忙,微信上也没怎么联系。贺祯一不在眼前,反而让程谨川的心里舒服一点,对两人之间的关系也能更好地接受。
毕竟除了那张聒噪的嘴,贺祯的脸还是挺赏心悦目的,身材也颠覆了程谨川对贺祯高中时的印象,没想到脱了衣服是这样一副光景。虽然技术不好,但硬件配置也算到位,勉强能够容忍。
也或许是好胜心在作祟。
虽然从高中到现在都仍然维持着竞争关系,贺祯也完成了从穷小子到高富帅的蜕变,但在归国之后,却想方设法地要跟程谨川上一次床。可无论出于怎样的目的,都无法否认贺祯也在惦记他的身体。
不过程谨川可从来没想过要和贺祯上床。
这也算扳回来一局。
程谨川嘲讽地笑了声。
——
第二天难得早起,不是因为作息正常了,而是因为电话铃把程谨川吵醒了。
最近急事多,所以没设静音,但一般情况下这个点不会有人打电话给他,因为没人敢赌程总醒没醒,贸然打过去就是不要命了。
——程谨川果然气压极低。
但显示的是陌生号码,他耐着性子接通了。
“先生您好,您点的外卖放在门口了,记得趁热拿。”
在程谨川近十年的生活作息中,享用早餐这一习惯早已悄然消逝,在这个时间点进食简直太过陌生,消化系统仍处于深眠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