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想起来那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后面都避着书房走。
红木书桌是按着沈长泽的身高打造的,桌高足有一米二,明雾站在桌旁时,腿根正正好卡在了桌边。
是个非常合适躺下,或者被从后按在桌面上的高度。
最初还在讲事讲的好好的,书房只有一把椅子,如果一个人坐着,另一个就只能站着。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有意为之,偌大一个老宅,这么多天竟然没有第二把高度合适的椅子。
到后面都是沈长泽坐在椅子上,明雾坐在他的腿上,被人抱着搂着讲。
衣冠楚楚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说的就是沈长泽,一连讲了两个小时,对方都没有表现出一点暗示性的意思。
明雾也就松了口气,心里有点微末地谴责起自己怎么能把人性想的那么恶。
就在一切结束,时针指向十一点时,明雾要起身离开,沈长泽拉住了他。
到底还是来了。
他不太确定对方想要什么,但沈长泽却只是看向他:“好歹教了你这些天,我也算你半个老师,对么?”
这话倒是不错,兼具深厚理论知识和丰富实践经验,讲的深入浅出,又愿意主动去配合明雾的习惯和风格,确实事半功倍。
明雾点了点头。
他已经起身站在桌边了,沈长泽却还坐着,一手还摸着他的手,另一边单手支着下颌,微微抬眼看向他,肃正书房内面容英俊立体,轻描淡写道:
“叫一声来听听。”
这个场景实在太像某些交易现场了。
成熟见识丰厚的年长者,漂亮纤细的年轻学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