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还没缓过劲来,上身本能地微微弓起来,一手拽着腰间的薄被,一手护着自己的匈前。
沈长泽去掰他的手:“让我看看。”
明雾摇头,开玩笑,昨天是迷迷糊糊失了理智,让自己的匈口被他咬痛也就算了,现在两个人都是清醒的状态下,再给他看,自己不要面子的么。
沈长泽直到这时才有些真的后悔,他是喜欢在明雾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就像明雾这个人,被他完完全全标记占有了一样。
但他舍不得明雾疼。
如果能有某种神药,让做完之后的疼痛消失就好了。
明雾没理会他又在心里想什么,抬头去看墙上挂钟上的时间。
!都中午十二点了。
他想起自己还没有处理完的事,急急就要从沈长泽身上下来。
下来前还不忘回头跟他说:“不许看!”
沈长泽顺从地移开视线。
明雾扶着墙自己下来,背对着床去小衣柜翻衣服。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一瞬间,沈长泽就重新看了过来。
腰细腿长,背纤薄骨感,皮肤莹润弹性地一手按下去就会浮现一个小坑,让人光是看着就能想想摸上去事会是怎样好的触感。
昨挽他亲自感受过的。
沈长泽平复了下自己的呼吸,小衣柜不是衣帽间,放的都是些平时常穿方便拿取的衣服。
整体体积也并不大,上面是挂衣杆,下面则是放叠起来的衣服。
明雾随手拿了件上衣,接着俯下身去翻叠起来的合适的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