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扑面而来,半个小时他才失控过,明雾此刻用力抓着沈长泽的手腕,指尖因用力而洇出透明的白色。他害怕又期待,快了,快要到了。
就在眼前要炸开烟花的前一刻,沈长泽毫不留情地控制住了他。
明雾喉间哽咽一声,眼尾全是泪蒙蒙的水雾。
沈长泽宛若最贴心最照顾伴侣的爱人,亲亲他的眉心:
“乖,你身体不好,太多次只会让你疲累。”
那你倒是起来啊!
简直就像是最无情最冷酷的刽子手,拥有快乐的前一秒让人强行中止,明雾手软退软,只恨自己刚刚为什么不狠心咬死这个臭流氓!
他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尚不晓得沈长泽什么时候又打开了那个抽屉,直到小复一凉,接着不止是小复,殿月、退、和那里都凉了起来。
明雾只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有生之年,他竟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第一次看到这种东西,就是用在自己身上。
掐着的手旨褪去,更紧实的小木昆严严实实地堵住,明雾恨他恨的要命,那也阻挡不了物什今入自己候免的地方。
不愧是保守禁欲的老辈子严选,真真正正疯狂的奇淫巧具,前后相连,动哪里都不舒服,越挣扎越紧,红色的宝石金色的链子,贴在无遮掩的被汗浸了层水光的雪白的皮肤上,摄人心魄的好看。
大概是真正豪奢钟鸣鼎食之家,红色宝石货真价实一颗颗贴上去颗粒感十足,足以想象承受者正遭着一场怎样的银刑。
沈长泽直勾勾地看着,明雾哭了出来,尘世所有理智、道德、逻辑都在此刻一同湮去,只剩下生命最本身的痛楚与欢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