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被众人千夫所指,戳脊梁骨就觉得心口发黑,他握着茶杯的手颤着:
“真的值吗?长泽,你才三十岁,功成名就,一路走来不容易啊,一定要把这些都毁了,把这粉饰的太平都掀翻了,你才高兴,他才满意,是不是?”
沈长泽依旧坐在那位置上,大衣在刚刚脱了放在一边,现下穿的只是一件黑色西装,甚至没有打领带。
眼下有两周所内的疲意,眼中却没有悔色,终于稍稍吐露了心声:“这件事我既然知道了,就不可能不去管。沈德恺就像一个定时炸弹,如果放任下去,也许有天华晟才会真的尸骨无存。”
沈毅康嘴唇哆嗦着:“那你就不能,不能选个温和点的方式么?一定要这样是不是?”
沈长泽缓缓呼出一口气:
“是。”
沈毅康离开了,沈长泽坐在主位上没有动,远处屏风倏地晃了晃。
明雾从里面走了出来。
刚刚那些人来的时候他就躲了进去,老宅说是宅,其实更像旧时巨大的府邸,除了翻修后新修了基建,一切还都是原先仿古的装修。
明雾垂下眼睫:“值吗?”
他听得到刚才的对话。
“你就这么笃定自己不会被牵连?还是笃定做完这样大的决定,我会夸赞你有担当?”
沈长泽:“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我。”
“可是我在乎!”明雾的眼眶都是红的:“你可以不在乎公司,不在乎名声,可我讨厌你这样炙热直接的爱!你会让我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