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
“哎,哎。”
沈长泽也并不多说一些别的话和做些别的动作,就是把人带到身边,在经常的合作商面前露了个面。
旁人如何揣测暂且不知,明雾先前在连城的十几年鲜少出现在公共场合,有来往久一点的也只是隐隐觉得熟悉,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明雾最开始并不是没有一点紧张,但是他毕竟出来社会那么久,到后面也逐渐泰然自若起来。
大概转了一圈,沈长泽还要去和其中几个最重要的合作方谈,低声问他要不要来。
明雾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眼睫又密又长地扑闪:“我有点渴…”
沈长泽忍着想伸手碰一碰的冲动,只道:“吧台那边有矿泉水,如果还有什么想喝的就叫邓锐。”
明雾点了点头,和人告别了。
说了这么会儿的话,他是真的有点渴了,明雾拿了瓶水,向着二楼的露台走去。
夜间的风拂过面容,明雾舒服地轻眯了眯眼,慢慢喝着瓶中的水。
叩、叩。
有人敲响了门。
明雾回头,是沈鸿韬,沈德恺最小的弟弟,他名义上的五叔。
但是从名字上来看,就知道当初的沈老爷子对他怎样的偏爱,当年争夺时甚至险些压过了沈德恺去。
明雾面上神色淡下去了点,重新恢复成了最初的无懈可击的礼貌又疏离的模样。
“沈先生。”
沈鸿韬年过四十,真论岁数并不算太大,眉宇间却因为常年压抑自带阴郁郁结之色,让人看了生不起亲近之意。
毕竟当年争夺家产时,老爷子飞机事故深亡,沈德恺丝毫不顾念兄弟情谊,对剩下的这些兄弟姐妹们挨个敲打打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