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病情被暂时控制住了么?”
“是,”那边邓锐点头:“但她好像反抗情绪比较浓,虽然明面上没表现出来,但是趁着医生和护工一不注意,就偷偷把药倒了呕了,而且也不愿意再去做化疗。”
“还有就是…”邓锐犹豫了一下:“她说她想见明雾一面。”
长久的沉默。
“老板,您也知道明少心里还记着这个母亲,他那天左拐右拐地顺着迈洛给的消息去找,估计快找到亥州这边来了。”
如果这件事以后真让明少知晓了了,也许两个人之间会留一辈子疙瘩。
冯瑞:“您要是这特么去告诉明少,他还能念着这份情。”
沈长泽看着沙发上刚刚明雾坐过的地方,垫子都还没有收拾,那温热细腻的温度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他隔空伸了伸手,似乎想要籍此感受到了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按断了电话。
明雾这几天也并不是一帆风顺,他虽然学习能力极强,几年娱乐名利场上积累下的人脉眼界,但毕竟是半路出家,不可能一下都做的好。
自己成立工作室本就可以减少很多没太多含金量的活动,况且以他现在的地位,真正需要加紧赶的秀场拍摄也没那么多。
常常是模特准备间隙里抽着空处理公司的事,空下来的大片时间里也是边学边干同步进行,还有心打算再去考个学位。
其实也并不是需要这个学位证,只是如果可能的话多拓展一下人脉交往面,毕竟他现在认识的人中还是娱乐方面居多。
财务法律公关培训哪儿哪儿都需要要人,越忙起来越每天脚不沾地的,沈长泽连着好几晚都看见人凌晨深夜在桌上趴着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