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雾笑着俯身和她拥抱:“珀西,好久不见,希望你不要怪罪我前些日子的没有拜访。”
“这说的什么话,”珀西嗔怪着往他手臂上轻拍了一下:“快进来。”
她忙忙碌碌地烫洗餐具,又要去端准备好的餐食,明雾把拿来的东西整齐放在墙边。
珀西:“你来就好了,干嘛还拿那么东西?”
“都是一些日用品,”明雾接过她手里的餐盘:“您去坐着吧,我来端就好。”
珀西哎呀了一声:“没关系的呀,我还没老到那种地步。”
明雾把她轻轻推到椅子上:“就当我为前些日子的缺席赔罪了。”
珀西知道他是在担心自己前不久刚摔了的腿,左右端的快差不多了,也不再推拒,只笑眯眯地看着他。
明雾把桌上的东西摆好,将刀叉递给珀西,挖了一小块松饼,眉眼弯了弯:“珀西的手艺还是那么好。”
珀西其实是他最开始的房东太太,五年前他刚来漫都,买了机票后剩下的钱本就紧巴巴,还在一次公交车上被偷了个干净。
彼时他刚18岁,走在璜埃图大街,兜里干干净净,除了一腔孤勇别无所有,唯一的念想就是不能回去和要出人头地。
他没有可以依靠的亲人,出来前偷偷借了冉绍不少钱,现在怕连累他也不好意思再借,走投无路之际险些去睡大街,是珀西太太收留了他。
从他起步到初露锋芒,再到后面一路登顶,都有对方的见证和鼓励。
珀西把盘子往他那儿推了推,笑:“好吃就多吃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