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塞牛奶,导致明雾后来有段时间看到牛奶就想逃。
一直到十四岁,青春期少年人的身量突然迅速抽节拔高,短短两年内一下长了十几厘米。
有好几个晚上明雾都从睡梦中猛地被小腿抽筋痛醒,接着被沈长泽抱在怀里,一下一下地给他按摩。
此刻明雾穿着的那件浴袍长度已经不太够了,一米七六身形高挑削薄,雪白的布帛衬着他白到近乎透明的脖颈,上面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开门的瞬间水汽随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馨香铺面而来,水珠顺着线条优美修长的小腿滑落,在地毯上洇开一个小小的深色。
沈长泽别开视线:“来喝了吧,去寒。”
明雾一无所察,自然地走过去轻靠在桌边,慢慢喝着姜茶。
浴衣领口宽松,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大片大片雪白平坦的胸膛。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和轻微的液体吞咽声。
屋外狂风暴雨,这里就像巨浪中唯一一座小舟。
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倏地出现在眼前。
明雾抬头,沈长泽垂眼。
“打开看看。”他轻声说。
一条星月项链,白银配色鎏金,在室光下静静发着光。
“看到觉得好看,就买了。”
明雾把项链拿起来举高,手指纤白指腹泛着柔软的淡粉。
“这个月,你送我的第七件礼物。”
他知道为什么。
因为月初他的生日,哥哥没有回得来。
沈家家大业大,没有人会注意和记得一个不受宠爱的养子的生日。
“没有关系的”明雾低低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