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话赶话一句句逼出来的,不然这种情况这个问题,发生在他们这样关系奇怪的两个人之间,是很不可思议莫名其妙的。
那年之后,明雾对恋爱都没有过想法,实际上他那方面欲望都少的几乎没有,随口道:
“开朗,幽默,和我差不多年纪吧,共同话题多一点,玩得开。”
沈长泽捏着水杯的手背上渐渐暴出了青筋,半晌冷笑了一声。
明雾把玩着手中水晶般剔透的杯子:“还没有恭喜大哥,财经报道的收购案很漂亮,华晟是彻底在这里的时尚圈站稳了脚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夜深了,我就不多留大哥了。”
他不知道沈长泽什么时候走的,只是第二天醒来到客厅的时候,沙发已经空了。
侯石上门给他送早饭,顺便接他去接下来的拍摄。
明雾慢慢地吃完了早饭,全程都没表现出什么异常。
临到出门时,放下刀叉,漫不经心地问:“你在我这儿做了多久了?”
侯石眼皮一跳:“两年半了。”
那时候是明雾刚红起来的时候,他颜色生的太好,下了台后常常有过于狂热的粉丝一路追到他的车里、住处、酒店,除了一些花季少女,更多的是五大三粗的男人。
找一个合适的助理不容易,明雾又挑剔,ser愁的头发都掉了几根,侯石就是那时候被选到当他助理的。
自幼长在武馆能打,又细心憨实,个头高面相不出众,既是花国人又同时精通英法语,哪儿哪儿都合适,跟量身定做的似的。
“下次再把我的行程透露出去,你就可以走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