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打扫干净整洁,连床被都透着太阳晒后的温暖干燥的气息。
明雾坐在床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把脸埋了进去。
他喜欢这种气息。
漫都多雨,最开始去时是没条件,他只能住矮小的阁楼,后面他名声起来了,却全球天涯海角各处飞,一年两百天睡觉都是在飞机上,或者酒店过的。
明雾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一卷,就裹成了一个筒。
头发乱糟糟的,不过反正也不用上台。
真是太奇怪了,难道一个人少时的影响能这么大吗,还是他真的是受虐狂,居然觉得这间房间有点安心。
明雾沉思着,倏地门外传来叩叩两声。
明雾神色一凛,果断一滚,把被子熟练整理成没人滚过的整洁样子,甚至还记得贴心拉了拉被角。
然后借着窗户反光薅了两下头发,理了理领口,这才去开门。
“林姨?”
屋外,林巧兰哎了声,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笑得温和:“小少爷。”
“我看你回来后就没怎么吃,晚上又站了一大晚上,给你送点暖胃的汤上来。”
甜香的味道从她托盘上盖着盖子的小蛊传来,明雾嗅了嗅,抿唇。
糟了,是他最喜欢的银耳莲子羹。
他本来想和林姨说自己习惯不吃晚饭了,而且晚上喝汤第二天容易水肿,此外他少时嗜甜,万一林姨还像小时候,给他放很多糖怎么办?
林姨却像是看穿他的顾虑:“小少爷,您放心好了,这是我特特改良过的清爽版本,就一小碗,保准没事。”
明雾眨了眨眼。
“稍微垫一垫,你年纪还这么小,老这么下去,身体怎么扛得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