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来。
“……什么异议?”
“不算异议,就一个问题。”周楚莘笑眯眯地说,“一会儿散会,两位老板请吃饭不?”
会议很快淹没在众人的笑声里,褚莲指着周楚莘笑骂道:“就你想着吃!开完会,一会儿我请,中国十三道街兴滨楼!”
股东会议后一起吃一顿饭,这是明珠多年来的传统了。
厂里有三辆小轿车,能送八九个股东,剩下的叫几辆黄包车,把这些股东送去兴滨楼。薛弘若来给济兰和褚莲开车,两个人刚上了车,副驾驶的车门又被拉开了,周楚莘十分自如地坐了进来。
“自己不会叫黄包车啊。”褚莲不由笑骂道。
“那咋了?”周楚莘从前排的后视镜里笑着瞪着褚莲,又看看济兰,“就这么一段路,你俩还想腻乎腻乎?”
果然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济兰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得了啊,你嘴上有个把门儿的没有?”褚莲看了眼济兰,把这个话头儿接上了。
“这有啥的?”后视镜里,周楚莘的表情很坦然,还有一点儿不耐烦,“我说这都多少年了?还当你俩瞒得多好呢?两个大男人,都这把岁数了,不结婚,住一块儿,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只不过大伙儿都是暗地里嘀咕,明面儿上不说罢了。”
说完,他用胳膊肘碰了碰一直沉默地开着车的薛弘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