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地感到自己的阿拉伯数字学得不错。
“既然要比,要不要噶点儿啥?”褚莲忽然问。
“噶啥?他们不是要押注吗?”周楚莘警惕地看着他。
“他们押的是他们的。咱们俩押的是咱们俩的。”
周楚莘也穿好了他的号坎,一个“3”,黄色的,转过来对着褚莲。
“这有啥不敢的?你要跟我噶啥?”
“就噶三成干股。”褚莲突然说,眼见着周楚莘眼睛瞪大了,不由感到有几分好笑,“你赢了我,我把这三成干股送给你,你输了我,你就花钱来买,咋样?”
明珠的第一批订单发出以来,赞誉声不绝于耳——毕竟关东的羊毛,到本地来产呢子,远比从外国进口的市价要便宜得多。他们的呢子质量又不差,简直是立刻打破了洋呢子在市场上的垄断。眼见着可以乘胜追击、扩大规模,这时候不开放入股,什么时候开放呢?周记洋行实力雄厚,让他们入股,又能拓开新的销路,何乐而不为?
只不过这事儿在周楚莘的耳朵里,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了。
镜片后的丹凤眼定定地看着褚莲,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褚莲一笑,忽然凑近了他的耳朵,一只手按在周楚莘的肩膀上,压低了声音,周楚莘只觉得耳廓上那道万山雪给他的旧伤被热得发痒,“我万山雪说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