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笑了起来:“你想什么呢!傻小子。你没干过活儿,当然不一样啊。”
济兰站在原地不动弹。
万山雪没法儿了,只好从沙发上坐正了,一条手臂勾住了济兰的脖子,往下一拉——在他嘴上响亮地“啵”了一口。那是一个很短暂的亲吻,就跟小孩儿闹着玩儿似的!万山雪撒开手,继续去看他的报纸,口中道:“去吧。漂洋子(饺子)不好吃我不饶你。”
紧接着,他的后颈被一只满是面粉的手擒住了,让他不得不抬起头来,被动承受这位恼怒的少爷的吻,直到他被吻得陷进沙发深处,无处可躲为止。济兰的一条腿跪在沙发边沿,一只手撑在扶手上。屋子里又静了,只有壁炉里的火燃烧时偶尔的噼啪作响。
“行了——你还……包不包……漂洋子了……”万山雪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两只手抵着济兰的胸膛,在亲吻的间隙里侧过头去,一阵头晕眼花,心里纳闷自己怎么不抵从前了?又想到他现在是个伤号,有点儿上不来气也很正常;磺胺又十分伤肾,难免有些精力不济。但是他很快发觉,某样东西正抵着他,而那绝不是济兰的花口撸子,今早上他还看见那把枪还在书房放着呢!
“别压着了……我的、我的伤——”万山雪大呼小叫起来,济兰几乎是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碰着了吗?我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