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都抬起头来,压掌柜的红着眼,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用围裙擦了擦眼角。
“真给你添麻烦了。”郝粮一脸歉意,手还放在万山雪的大腿上,“都是我家这口子……你没事儿就好。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秋子梨大手一挥:“欸呀,咱们什么交情,别说那话了。姐。”
济兰在一旁静静听着,一语不发。屋子里头男人们话都极少,两个女人仍聊得十分热络。
“……我这一怀上,就是想吃辣的!我说咋是个丫头片子……他非说丫头好,丫头好,丫头像我……嘿,平时咋没有这话呢?”秋子梨说,旁边压掌柜的臊得脸通红,借着做饭的由头逃出去了。
郝粮笑眯眯的,看着秋子梨肚子的眼神,好像很有几分艳羡似的。因此秋子梨也问了。
“姐……你俩……啥时候要一个?”
郝粮脸上的笑容又有点儿淡下去了,嘴上回道:“嗨!这事儿,顺其自然吧……”
济兰突然站了起来。
他一语不发,连个“去帮忙”的借口也没有,直直地走了出去。
“这孩子……”郝粮摇摇头。秋子梨不管那个,很有几分不依不饶的劲头,眼睛扫了扫万山雪。
“咋的……我这弟弟……不大行?”
“欸呀!”
郝粮掩着脸大叫了一声,两个女人都笑了起来,万山雪只好苦笑着由她们开涮。过了一会儿,他也知情识趣地出了屋:女人之间的谈话,是用不着他们老爷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