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那脾气肯定郁闷死。”凯勒布重新把光着的脚放回到沙发上,看着电视里霜咬队的成绩表感叹道,“今天的第五场比赛他们又输了,这已经是输掉的第三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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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7年,6月22日,密歇根州,底特律
江砚重重地把脑袋磕在衣柜上,向地板上吐出混合着血以及打断的牙齿的唾沫。
“让我看看。”莫拉莱斯医生走到跟前,小个子的她伸手掐着江砚的下巴使他像条狗一样仰起头来张大嘴巴,“说啊——”
江砚配合照做,尽管队医的小手电晃得他眼睛难受。
“只是掉了一颗牙而已,没咬到舌头。”队医松了口气,收起手电筒,从腰间的挎包里掏出止血纱布,“你就非得跟对面打那一架?你知道你今年的受罚时间加起来有多少分钟了吗?”
“无所谓。”江砚吸了吸鼻子,抬手抹了一把慢慢流下来的鼻血,“只要能给他们点颜色……”
“闭嘴。”队医毫不留情地再次掐住江砚的下巴迫使他张不开嘴,乖乖由她包扎伤口。
“至少那两个后卫已经被我们打到妈都不认识了。”米夏拿着冰袋捂着黑掉的眼圈含含糊糊地说。
今晚的同仇敌忾,使得这俩难兄难弟之间的关系恢复不少。江砚扯着疼痛的嘴角冲米夏嘿嘿一笑,休息室里也响起一片赞同的声音。
“打了红齿轮队的后卫又能怎样?”霍洛威教练走进休息室,“真正的敌人卢卡斯·阿泽维多不照样还是活蹦乱跳地给我们玩了个帽子戏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