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对战温尼伯暴风队,明天下午要在那边进行赛前训练。”江砚这次不是逃避,他是真脱不开身,要不是赛程安排他想接下来整整一周都把自己留在艾利奥特身体里,“加拿大离我们可不近,所以安排了明天早上的飞机。”
“哦……”艾利奥特确实对此也无可奈何,有些失落地抱着被子坐在原地。
江砚伸手去拿自己丢得到处都是的衣服:“你明天不早起吗?”
艾利奥特摇摇头:“我和球员们不坐同一班飞机,所以还好,可以赖床。”他说这话时听起来兴致缺缺。
江砚转头看着他耷拉下来的脸,内心痒痒地想在上面咬一口。最终他还是克制住了这个冲动,凑过身子捏着艾利奥特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嘿,我们下个月还有一场比赛,霜咬队对嚎狼队。”
“嗯。到时候,是我们主场。”艾利奥特有那么一瞬间,差点以为暴露了自己患有江砚饥渴症的事实。在看到江砚的神情中没有之前的逃避后,他稍稍安下心来,换上了一副漫不经心的语气。
“到那时,如果我没有被ice驱逐出境,且我们队依旧能打败你们队的话,我要的奖励可就不止这么点了。”江砚暗示性地用拇指按揉艾利奥特的下唇,低头在上面亲了一口,“我先用你房间的浴室冲个澡。”
江砚不得不冲完澡再走,他浑身都是乱七八糟的fid。
艾利奥特听到浴室里的淋水声响起,内心五味杂陈。
明明做好决定要把主动权拿在手里,却在这时特别想不顾尊严地劝他留下来。
从来没意识到自己会重欲到这个地步。
艾利奥特咬着手指躺回到被子里,此时此刻,他只希望自己嘴里的不是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