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遏制不住这种反胃的冲动,寝食难安。闭上眼睛就会在一片黑暗中看见艾利奥特闭着眼睛在凯勒布那个小鸡仔似的怀里扭动肢体的模样。
“别担心。”圆脸中锋滑过来关切地看着江砚,以为他在因为要和瑞典队对战而紧张,“不管这一场输赢如何,你已经尽了应尽的责任。”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中国队开场打得并不被动。教练在赛前做了调整,没有让江砚第一时间去承担突破任务,而是通过中路短传快速出球,尽量拉开节奏。
前两分钟甚至显得有些顺。
瑞典队并没有立刻进行压迫,他们退得很深,像是在观察、记录和计算着眼前的局面。江砚第一次在左侧半区拿到球时,面前的瑞典后卫没有像德国队和拉脱维亚队一样贴上来,只是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那种距离让江砚很不舒服。既无法突破他,也无法确认他是否真的在防守自己。
江砚最后还是没有强行带。他把球横打给中路,继续滑行,试图拉扯对方站位。可瑞典队的防线像是整体移动的一条线,随着球缓慢平移,没有任何一块出现明显的缝隙。
第六分钟,中国队左前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门。一记角度并不刁钻的远射,速度很快。而瑞典门将下沉得更快,挡球的动作干净利索,球被他牢牢按住,裁判立刻吹停。
看台上响起礼貌而克制的掌声。瑞典人们似乎对这种中国队的“试探”毫不意外。
比赛继续推进,江砚开始意识到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