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依旧面不改色的本领。
“不好意思先生,目前头等舱已满,无法为您办理升舱业务。”值机柜台的工作人员抱歉地将艾利奥特的登机牌递了回来。
“嗯,谢谢。很好,太好了。”艾利奥特深吸一口气,遏制住自己几乎喷薄而出的怒火,对面前的无辜的工作人员露出勉强的微笑。
真是完美,这两天真的过得太棒了。几乎不会再有什么事能让这个狗屁假期变得更糟糕了……
很显然,他想错了。
“啊!妈妈!妈妈!是霜咬队!”一个小女孩的尖叫声穿透了周围旅客的嘈杂声,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艾利奥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视线穿过面前的人群,只见附近另一个值机柜台周围正站着黑压压一群霜咬队的队员。他们正提着大包小包,很明显即将奔赴下一个战场。
尽管昨晚他们输给了底特律红齿轮队,但虽败犹荣。周围的科罗拉多球迷们依旧对这些球员们报以尊重鼓励的掌声与口哨声。
霜咬队队员们被周围球迷的反应搞得又开心又感动,几个来自加拿大和北欧的长得跟熊似的球员更是用他们像蒲扇一样大的手掌捂着脸偷偷擦泪。还有几个队员感触良多地对围在中间的江砚又拍后背又拍肩膀。
啊,江砚。
艾利奥特的视线落在江砚身上后,不禁闭上了眼睛。
果然今天还能变得更糟一些。
科罗拉多州大约有590万人口,丹佛国际机场又是全美国最繁忙的机场之一,平均每日客流量能达到23万人。偏偏就在今日,让他和江砚在结束了上午那个痛苦万分的通话后,又让他们下午一点多在国内值机柜台附近遇到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