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一堆又一堆的双方家人、伴郎伴娘走上台做起了演讲,听得艾利奥特昏昏欲睡,只得给自己灌了杯香槟。
他掏出手机看了看。洛杉矶和米兰的时差有九个小时,估计这会子江砚已经睡了,总之他的whatsapp没有显示在线。
艾利奥特百无聊赖地等着上菜吃席,抬手让侍者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手机上的江砚头像是一个冰面上的球杆,毫无任何上线的迹象。
艾利奥特感觉自己要得相思病了,尤其是在这种新婚夫妇其乐融融的场合下。他静静地坐着,看着香槟的气泡从杯子底部浮到上面,头脑也开始随着酒精的作用开始模糊起来。
当婚宴进行到差不多的时候,艾利奥特所在的桌子和附近几桌宾客都已经到舞池里随着乐队的演奏跳舞去了。只留他一人继续坐在桌边,落寞地独自饮酒。
“我就说,他其实对你还是放不下的。”安吉拉正领着新婚丈夫的小侄子一起在舞池中间蹦哒,她的伴娘凑到耳边轻声对她说道。
安吉拉抬起头,顺着伴娘示意的方向看向那边孤独的艾利奥特。
-------------------------------
“轻点,大帅哥,你知道你酒量并不好。”
艾利奥特抬起头来,只见安吉拉拎着裙子一角走到他身边坐下。她刚从舞池里出来,因为跟着跳完chic乐队的“i want your love”而发丝凌乱,呼吸急促。
“哇哦,结婚后反而让你更放得开了?”艾利奥特抬手招呼侍者给安吉拉端来饮品。
“胡说,我一直都很放得开。”安吉拉接过香槟,一饮而尽。艾利奥特看她还像当年一样开朗活泼,不禁露出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