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匆匆地提起包,落荒而逃似的顺着小巷向外跑。
“你这就走?”江砚惊讶地看着他,“我们还没聊两句话。”
艾利奥特回过头来,脸颊滚烫:“啊,我订的航班,还有一个小时就要起飞了。”他在撒谎,其实是三个小时后,“我必须赶紧赶过去了。”
江砚看着他急切的模样,最终只能点点头,把还在冒着烟的香烟滤嘴丢在身边的灭烟台上:“那好吧,一路平安。”
艾利奥特看到他略微失落的神情,有些于心不忍:“我很期待两天后见到你送我的礼物。”他盯着江砚的双眼,一字一顿认真地说道。
江砚看着他,脸上勾起一个抚慰性的笑容:“我知道(i know)。”他沉声道。
艾利奥特感觉胸膛内那双翅膀拍打得更急促了。他转身飞快地顺着小巷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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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艾利奥特回到圣保罗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他选择直接回到北岸摄政酒店的莫里兰德套房里过夜,不回家打扰还在睡梦中的妹妹还有父亲。
今天和江砚的一切互动都像细小的火苗一般烧灼着他的心,使他无法平静。他都无法想象两天后的圣诞派对该如何面对江砚了。
站在洗手台前刷牙的他忽然停下动作,他看着镜子里他拿着的电动牙刷,不受控制地回想起今晚在霜咬队更衣室里的那一幕。
应该有多长?好像是有这么长吧……
他看着手里的牙刷,按着记忆用手指比划了比划,忽然一阵气血上涌。匆忙把手里的牙刷放下,草草洗漱完,把自己丢进了大床里,裹在羽绒被中。露在被子外面的耳朵红到几乎滴下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