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奥特手指上下滑动,又刷到一个江砚和那个长着讨厌圆脸的俄罗斯小伙的cp向视频剪辑。视频里江砚进球后米哈伊尔第一时间冲了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两个大小伙总是抱在一起嘻嘻哈哈,还一起录更衣室的卡点换装小视频。他撇撇嘴划了过去,想了想又点开搜索框输入米哈伊尔的名字,进入他的个人主页。
江砚没有tiktok账户,但是米哈伊尔有,而且拉着江砚拍了一大堆毫无营养的短视频,他的个人主页简直就是他俩cp粉的狂欢档案库。
艾利奥特的舌尖在口腔内顶起脸颊一侧,挨个点开视频往下滑动。
米哈伊尔把镜头怼在躺在健身房地板上打盹的江砚脸上、米哈伊尔拍摄江砚给肋骨那一侧撞出淤青的部位喷药、米哈伊尔拍摄队长洛根给江砚投喂他最喜欢的奇多。
艾利奥特退出来米哈伊尔的tiktok主页,继续刷江砚的视频,结果下一个视频又是江砚和洛根的cp向视频。
“什么鬼(what the fck)……”艾利奥特皱起眉头,看着画面中江砚和别人打架受伤,队医上前帮他包扎双手,洛根给他拧开水瓶瓶盖,江砚抬起头来张开嘴,洛根帮忙把水倒进他嘴里。艾利奥特点开评论区:
「哦我的天啊……这也太热辣了……」
「说实话,江砚和洛根的cp更好嗑,他俩都身材爆好的。米夏还是看起来太嫩了。」
「啊妈妈……江砚能这样躺在床上张嘴看着我吗?」
「我的心情:【配图】」
艾利奥特点开图片,结果是自己满脸奶昔的。他顿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气呼呼地把手机丢到一边,双臂抱在胸前。
正在手机上查看资讯的威廉抬起头来:“你心情不好?”他的视线落上旁边小桌上的艾利奥特的手机,“你在看霜咬队的江砚?”
“啊……对。”艾利奥特赶紧拿回手机,假装稀松平常似的划拉了几下,“他们霜咬队是我们的老对头了,我就想好好了解一下他们。”
听到儿子这么上心,威廉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很用功,这很好。”他说着,从手机上找出来一张赛程表,“下个月我们和霜咬队还有一场比赛,这次是他们主场,我们球队飞去丹佛那边。比赛前一晚有个慈善晚会,不如你也跟着我一起过去见见霜咬队的老板,怎么样?”
艾利奥特接过父亲的手机:“哦,下个月吗?”他故作轻松地问道,“他们球队成员也会去参加那个晚会吗?”
“不会全部过去,毕竟也是在赛季中。不过像江砚和洛根那种王牌球员应该会去的,因为要见见赞助商之类的。你要是想认识他俩的话,我可以让霜咬队老板单独给你介绍。”威廉很欣慰自己抓住了和艾利奥特拉近父子关系的机会。
“听起来不错,就这么决定了。”艾利奥特把手机递还给威廉,努力压抑着欣喜跳跃的心脏。
作者有话说:
1 江砚的健身方式是雪橇推(sled ph),雪橇推是一项多功能的训练,它不仅能增强力量和爆发力,还能提升心肺功能和耐力。很多球类运动员选择利用雪橇推拉训练来锻炼提升自己在球场上冲刺加速的能力和爆发力。
2 文中出现的所有球队名都是我根据nhl真实的队名重新虚构的。
第5章 电梯
2025年,11月13日,科罗拉多州,丹佛,lodo区一高级写字楼内。
“截至11月13日,霜咬队目前的战绩为四胜三负。其中右前锋江砚的个人数据为:进球9粒,助攻4次,总计13分。被罚时间长达22分钟。场均射门4-5次、场均冲撞5-6次。媒体对他的评价两极分化,一部分形容他为天才得分手,另一部分形容他为定时炸弹。”
霜咬队俱乐部的老板妲露拉·门罗把ipad放到办公桌的一边,屏幕上还显示着tsn网站上关于江砚的个人专题。她双手交叉垫着下巴,手肘撑在桌面上,沉着地看着坐在对面的霍洛威教练和队长洛根。
“这个嘛……”洛根有些不安地在转椅里摇晃两下,“其实他现在的表现真的很优秀。我们从来没在赛季刚开始的一个月里拿下这么多分。”
“我知道,皮尔斯先生。”妲露拉柔和地看着洛根,“但是新赛季刚开幕一个月,他就已经拿下了去年在整个nhl赛季里的一半的受罚时间。如果接下来他因为在赛场上控制不住他的脾气被罚禁赛,那可是霜咬队无法承受的后果。我花那么大的代价把他签过来不是为了给自己添麻烦的。”
她说着,忽然看向洛根身边的教练:“霍洛威教练,我记得你曾经说过江砚已经在训练克制自己的脾气了?”
“咳咳……是的,女士。”霍洛威教练的脸上更是一阵挂不住,“根据他自己跟我说的,他确实在练习克制自己在比赛时的冲动。”
“没错,”洛根急匆匆地在一边补充,“每次比赛开场时他都在看关于小动物和大自然的纪录片来让自己平心静气……”
“看来没什么作用不是吗?”妲露拉抬起手打断了洛根急赤白脸的解释,“鉴于明天霜咬队即将再次迎接同样势头正盛的嚎狼队,我建议你们立刻给江砚联系一个靠谱的心理干预师。我们需要的是一个战士,而不是一个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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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摸着脸上的化妆品带来的不适之感,别扭地在沙发里整理自己的坐姿。
此刻他正坐在丽思卡尔顿酒店总统套房北侧的会客区,背后是丹佛的天际线。灯光师在他左侧竖起柔光板,摄影师调着镜头焦距,捕捉他刚训练完后略显疲倦却锋利的侧脸。
espn的专访总会让他过于紧张,本来就没有很流利的英语更是说的磕磕绊绊。还好他的好哥们米夏也赶来陪同,看着那傻小子坐在房间对面冲他做鬼脸竖大拇指加油打气,心里不安的感觉也放松了不少。
虚掩的房间门被轻轻推开,洛根蹑手蹑脚地跟房间里的工作人员打着招呼,鬼鬼祟祟地绕过正在做专访的江砚和主持人走到了米夏身边。
“怎么样?”米夏看向洛根压低声音问道,“妲露拉骂你了吗?”
“倒没有,”洛根小声回应道,在米夏身边坐好一起看江砚接受专访,“但是砚他惨了,估计要给他找心理治疗师。”
“没点屁用。”米夏粗暴地做了个手势,“他连心理治疗师的话都听不明白,没人能开导他。”
“我真的没办法了。明明他私底下还好,一上了冰场就像个疯子似的。就没个他认识的来自中国的伙伴吗?”洛根发愁地看着对面那个穿着西装革履英俊逼人的b人,“能开导开导他克制他在冰场上的脾气之类的。”
“没有。”米夏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表情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别问了。”
“所以,砚。我能叫你砚吗?”在得到江砚的点头许可之后,那个魅力十足的女主持露出迷人的微笑,将那一头柔顺的红棕色头发挽到耳后,口中吐出来的英语带着轻微的爱尔兰口音,无疑给半吊子江砚地听力增加了一些难度,“在来到美国之前你在冰场上也是如此……干劲十足吗?”
江砚看着女主持鼻梁上分布的雀斑,脑中忽然回忆起在国内准备联赛集训时同队那个男生,他的脸上也有同样的雀斑。
“还好,”他嘴角勾起,眼睛瞟向旁边的落地窗,好像在回忆什么似的,“因为当时还在中国,我们交流起来也更加简单易懂,我也能更简单明了地理解队友们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