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沉闷,眼角也不会那么酸涩疼痛。
白明没有办法否认自己的心。
对这个男人,他一再纵容,放任他一步步地攻破心房,走到旁人无法触及的灵魂深处。
他和霍权都是笼子,他和霍权都是笼中的爱人。
门开着,没有谁愿意振翅飞走。他们彼此纠缠,彼此囚禁,心照不宣。
微风柔和,世界寂静。
白明站起身走到床边,微微欠下身,在霍权的嘴唇上落下一吻。
那吻清浅异常,仿佛一个摩挲的错觉。唇瓣轻轻相贴,一触即分,犹如梦境。
白明阖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光中像浓密的蝴蝶触须,末端泛着温柔的白色。
他的睫毛、鼻尖和呼吸无声地触碰着霍权,很快又像一阵风一样离开了,只留下滞留在皮肤上的热度和酥痒。
霍权怔怔地看着白明,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半晌才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唇角。
“这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他喃喃道,显然还没从白明主动吻他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白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随后勾起嘴角,那笑容漂亮得让人晃神。
“对,这是做梦。”他轻声说,“我要反悔了。”
霍权瞬间一个激灵清醒了,顾不得左手还在输液,啪地一拔针后立刻翻身下床,差点脚一软在白明跟前摔趴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