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杀容氏时,甚至前几天被霍权绑到秘宅关起来时,白明都从来没有觉得无措过。
偏偏在这时,偏偏对这个人,他第一次无所适从甚至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果然不该心软答应他!就应该断然拒绝他的!
白明磨着牙,恶狠狠地想。
霍权这个情商为负数的混蛋!就知道给我找麻烦!
“白明,我听说霍权把你送回白家了,还往你家里运了一车玫瑰?”付年在电话里惊奇地说,“你现在还好吗?”
刚刚交代管家处理完玫瑰的白明从床上猛地弹了起来,简直两眼一黑:“你怎么知道?”
“我姐在杭城啊,她什么都知道。”付年理所当然道,“喂喂,我姐这两天都不许我联系你,今天才说可以打个电话过来——你快说啊!这狗男人对你做什么了?他是不是威胁你?还对你动手了?不不不,光是囚禁你这件事就足够他在我心里ko一百遍了!他怎么还纠缠你啊!——姐?姐!姐你别抢我电话!”
付月温婉低沉的声音响起:“白明,是我。”
“付月!”白明想了想,“你是特意为付年过来的吗?对不起,因为我的缘故让她受罪了……”
“付年,你有事吗?”付月轻笑一声,扭头问道。
付年伸着脖子,使劲挤到话筒边:“我没事!我没事!千错万错都是霍权的错,你千万别归咎于自己啊!诶诶诶,姐——”
付月无情地把她亲妹挤到一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微微眯起眼睛:“……你什么情况啊,白明?我认识的你,可不是现在这么优柔寡断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