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弧光穿透夜风,直直倒映在了白颜卿的瞳孔里,如同一颗颗燃烧起来的火星。
“我们不需要他的忏悔。我们不需要她的悔过。”
“我们要让他们一无所有,”白颜卿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按照我们的规则。”
白衡卿叹息了一声:“白明和你曾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你们娘儿俩真是……”
“看来我还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白颜卿温柔地合住哥哥的手掌,兄妹俩掌心相贴,仿佛和他们儿时别无二致,“等到白明醒了,让他来决定吧。这是他的战果,他理所当然享有支配这一切的权利。”
“——在此之前,我们得做个让他不失望的长辈,不是吗?”
在捱过漫长寒冷的一夜后,次日一早,容辉和别似霜就进了白氏集团总部,在会客室里干坐着等了三个小时。
虽说白家的属下带路的时候,没有对这两人进行人身攻击,也没有进行翻白眼或者挂臭脸等精神伤害;但容氏夫妇在会客室硬坐的三个小时里,犹如被世界抛弃了一般无人理会,连茶水瓜果都没给上,更别说来个像样的负责人谈条件了!
简单地来说,白家——或者说白衡卿的态度,就是两个字:无视。
极端的冷淡,极端的无视,好像他们不是容氏集团原本的大股东,不是平等谈判的商业对手,也不是当年谋害他血亲妹妹和外甥的仇人——而是两个无关紧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