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的一生,就在霎时之时。我的霎时之时,就是此时此刻。”
付年死死盯着白明,表情一点点地变得严肃:“白明,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发现自己有发病征兆了?”
“……”白明默然放下手,垂下眼睫,没有回答。
“这种病忌讳最殚精竭虑,基因激发之后皮质醇应激激素的分泌是不可逆的你知道吗!”付年心头骤然巨颤,“你现在的心态和精力已经出现问题了,你——”
“付年。”
白明叹了口气,柔声打断了付年。
“我不在乎。”
“可是有很多人在乎!你的妈妈,白董事长,宫二小姐,还有——”
“我知道。我也非常……非常的在乎他们。”
白明微微地笑了一下,只是那笑容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感伤。
“我已经将我的一切和盘托出。你想要了解的,我都告诉你了。”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付年敏锐地感知到了白明的言下之意。
“是。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可能会得罪霍权甚至……甚至整个霍家,你可以现在就拒绝——这个请求来自白氏集团的执行总裁、白家的继承人白明,也来自你的朋友白明。”
“沪城白家欠你一个人情。”
“……那,我的朋友白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