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璞玉,纵使再落难蒙尘,只要稍加留意,都不会错过那独一无二的辉光。”付年直截了当地说,“白明是个相当厉害的人,不卑不亢坚忍不移,更别提专业水平强得离谱。你说这样的人物,做什么不能成事?干嘛要去做眼高于顶、狂妄自大、傻叉富二代的情人?”
“……”付月说,“姐可算知道你对霍权的真实评价了。”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是霍权过来要求跟我解除婚约的,我可什么都没说!要让爹妈知道这事,得把我叨叨死。好不容易来了个挡箭牌,我可得好好珍惜一下,清净清净——好吧,我确实难以想象白明会跟霍权谈恋爱!所以我心里非常怀疑。”
付年站了又坐,坐了又站,在客厅里趿拉着拖鞋踱来踱去,终于忍不住道:
“……我肯定不可能真的去问白明,也做不到视而不见。其实我完全可以差人去查,但姐姐,我现在……很愤怒,很难过,惊骇之余还有点不爽。”
“所以在我动手之前,我得先冷静一下,好好想想这件事。所以我打电话告知你这件事,姐,你和白明是同学,你认识他更久、了解他更深,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付年。”
付月缓缓吐出一口气,一字一句地、沉声地说:
“知道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对我而言,还是对他而言?”
“对你们俩都是。”
“我真心欣赏白明,我把他当做是我的朋友。我担心他身陷囹圄,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更担忧他是——”

